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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張晴丹 來源:中國科學報 發布時間:2022/4/5 9: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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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粉過敏是“會呼吸的痛”:有第一次,伴隨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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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圓柏雄株開花,其花粉致敏。     張志翔攝

      3月28日,一則“圓柏過敏,人快要沒了”的帖子在北大未名論壇成為熱門,跟貼者眾。

      有同受折磨者,“晚上都睡不好,白天也一直流鼻涕,簡直生無可戀。”“正值畢業,每天睜著特別癢的眼睛改論文,看幾分鐘就巨難受。”

      有鼓勁打氣者,“每年靠過敏藥和頑強的毅力活過春天。”

      還有準備逃離者,“過敏一年比一年嚴重,已經考慮回南方發展了。”

      也有人體貼地分享小竅門,“鼻子堵得很厲害的朋友可以試試坐著睡。”

      噴嚏連發、呼吸困難、眼淚狂飆……每年春季,全國多地的過敏性鼻炎患者都要經歷一輪渡劫。這種“會呼吸的痛”旁人怕是難以理解,其實,花粉過敏已嚴重影響眾多人群的學業、工作和生活。

      北京是花粉過敏的“重災區”。北京協和醫院變態反應科3月29日和30日的門診病人中,一半是圓柏過敏。一年四季為北京點亮綠色的圓柏,是許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能不能把北京的圓柏都給砍了?致敏“元兇”還有哪些?對花粉過敏真是免疫力低導致?為何以前不過敏,今年突然就中招了?花粉過敏可以根治嗎?針對這些關鍵問題,《中國科學報》采訪多位專家予以解答。

      本為景色常綠,卻帶來普遍過敏

      清華校園里,戴護目鏡和口罩的身影越來越多,這身行頭可不是為了防新冠病毒,而是抵抗校園里無孔不入的“殺手”——圓柏花粉。

      要知道,清華園有1萬多棵柏樹,其中圓柏就有7000多棵。近年來,清華校醫院因花粉過敏就診的人數不斷增加。隔壁的北大也是“同呼吸,共命運”。

      “圓柏花粉過敏是北京的特色病和富貴病,發生在每年的3月上旬到4月上旬,其他城市很少見到圓柏花粉過敏的病人。”北京協和醫院變態反應科主任尹佳在接受《中國科學報》采訪時說。

      備受折磨的過敏人群對圓柏恨之入骨,專家卻認為不能一棍子打死。

      “圓柏是雌雄異株,雌株沒有花粉,真正產生花粉的‘罪魁禍首’是雄株,雄球花顏色發黃,形狀看上去像菠蘿,很好辨認。”北京林業大學教授張志翔在接受《中國科學報》采訪時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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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圓柏雄球花是黃色,形狀看上去像菠蘿。     張志翔攝

      3月下旬,隨著北京氣溫回升,加上起風,花粉開始圍城,花粉濃度甚至超過3800粒/千平方毫米,達到峰值。許多市民在香山、植物園、天壇公園等地,見識了傳說中的花粉雨,風一吹漫天“黃煙”,一點不夸張。

      “黃煙”組成里,不光是圓柏花粉,還有側柏、油松、白皮松等的花粉。“這類植物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開的花并不鮮艷,沒法像桃花、李花、杏花、櫻花靠‘美色’吸引傳粉昆蟲,但它們很聰明,采取的策略是‘靠風傳播、以量取勝’。”北京市園林科學研究院總工程師趙世偉告訴《中國科學報》。

      既然花粉量如此之大,而且致敏,為何要在北京大規模種植像圓柏這類風媒花植物呢?

      實際上,圓柏并非外來樹種,作為北京“土著”,它們已在這里自然生長上千年。在天壇公園,就有很多幾百歲的柏樹,為園林營造靜謐、肅穆、莊重的氛圍。

      趙世偉介紹,從上世紀八十年代起,北京開展綠化造林,選擇種植側柏、圓柏、油松等,是看中了它們耐寒、抗旱、易活的優點。40年時間,北京城市綠化覆蓋率由20.08%提高到48.5%,其中像圓柏這類常綠植物也在成倍地增長。

      “在北方地區,冬季長夏季短,常綠樹種非常少。在北京冬季的一片蕭條中,就靠圓柏來點亮綠色,成為城市最佳綠化樹木之一。”張志翔說。

      一開始的選種,主要考慮的就是“增彩延綠”,誰也沒有料到后來會引起普遍的過敏現象。張志翔認為,這并非是園林工作者的“失誤”,而是在那個時期根據北京市園林綠化需求所做的必然選擇。

      “這是一個無解的狀態”

      面對師生抱怨連連的圓柏花粉,清華后勤園林科的做法是“以水治之”,在學校柏樹集中區域采用安裝高空噴淋設備、高壓水槍沖洗、人力水車噴灑等措施,讓微小的花粉顆粒沉降,從而降低花粉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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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華采用中型電力噴灑車對花粉濃度較高的綠地區域進行凈水噴灑沖洗。   圖片來源:清華后勤

      但這樣的辦法并不能在16410平方公里的北京廣泛應用。“春雨貴如油”的地方特色,也讓靠降雨撲滅花粉成為了一種奢望。

      許多人提出了“能不能像控制楊絮那樣給柏樹打‘絕育針’”“能不能砍掉圓柏,改種其他樹種”的疑問。

      趙世偉表示,北京市園林科學研究院曾經做過一些實驗,比如給柏樹打針來抑制散發花粉,但因成本高、實際操作可行性太低,這條路行不通。

      “砍掉圓柏也不太現實。”張志翔指出,要完全替換現有柏樹的工作量巨大、手續繁復、成本也很高。“在日本,花粉過敏都成國民病了,但依然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鏟除花粉,人們靠戴口罩、吃藥以及頑強的毅力扛過春天。在我國,同樣也是束手無策,這是一個無解的狀態。”

      “花粉過敏是世界性的難題,歐洲和美國的花粉癥發病率比我國高多了,像美國的一些地方,每到花粉季節,地上、車上都是一層黃色的花粉。”尹佳說。

      在之后的城市綠化過程中,市民希望選種能充分考慮人體適應性問題,對此,有關園林部門已在積極想對策。為加強花粉源頭控制,北京市園林綠化局在2020年對《北京市主要林木目錄》進行再次修訂,按此前公示的征求意見稿,決定將刺柏屬(含圓柏屬)替換為白鵑梅屬。

      不過,在張志翔看來,徹底不種圓柏有些可惜,畢竟圓柏樹形非常漂亮,它們為裝扮城市作出了突出貢獻。“可以只種圓柏雌株,不種雄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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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園里種植的圓柏        張志翔攝

      尹佳也認為不該禁圓柏,因為圓柏對北京有重要的意義,它們體現著皇城的雄偉和氣魄,那么多的圓柏古樹已經成為歷史和文化的標志。她建議以1:10的配比種植圓柏的雄株和雌株,避免雄株扎堆,這樣既能滿足授粉,又保證了首都八大類植物之間的平衡。

      對于現在正在飽受折磨和痛苦的花粉過敏者來說,樹種替換太過遙遠,當前如何在春天里少受些罪,已經讓他們焦頭爛額,何況后面還有更難的秋天在等著。

      全年花粉分布有兩個高峰,分別是春季三四五月份和秋季八九十月份。春季致敏花粉主要來自木本植物,包括柏科、榆屬、楊屬、松屬、柳屬、白蠟樹屬、桑屬和樺木屬等。秋季以草本植物開花較多,包括蒿屬、葎草屬、豚草屬、藜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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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葎草在沒有人為綠化的道路旁、河溝邊、荒地上茂密生長,花朵雖細小,卻能產生大量花粉。    尹佳攝

      “春季比秋季花粉過敏時間短、癥狀輕。”尹佳說,“秋季有一種植物叫葎草,俗稱拉拉秧,生命力極強,其花朵能產生大量花粉,花粉播散從八月持續到十月。葎草可誘發過敏性鼻結膜炎和哮喘,和對蒿花粉過敏不同,葎草花粉導致的哮喘癥狀更重,如果你每年8月至10月出現咳嗽或喘息,很有可能對它過敏。”

      北京人的另一種身份證明

      “你就是平時過于愛干凈”“太嬌氣了”“缺乏鍛煉”“壓力大,愛熬夜,免疫力太低”……花粉過敏者聽過太多這樣的“誤解”,是時候撕掉這些錯誤的標簽了。

      北京協和醫院耳鼻喉科主任醫師蔣子棟表示,過敏并非這個人的體質差、免疫力低,而是一種防衛過當。

      也就是說,花粉過敏是由人體免疫系統對其產生過度反應而導致。

      花粉本身對人體沒有任何攻擊性,它只不過是在保護層迷路的雄性生殖細胞,本想找到一朵雌性花“結婚”,可惜進錯了地方。發生花粉過敏的整個過程其實非常有趣。

      當你身處花粉播散季節時,大量的花粉會“轟炸”你的皮膚、眼睛以及呼吸道。“入侵”的花粉觸發人體免疫系統。

      全副武裝的B細胞趕赴現場,B細胞能產生針對花粉過敏原的特異性“武器”——IgE抗體。在第一次接觸花粉過敏原后,這些IgE抗體便全部結合在肥大細胞和嗜堿性粒細胞表面,等于把“敵人”記住了,這便是第一階段——致敏。

      當機體再次接觸過敏原時,過敏原與已經結合在肥大細胞和嗜堿性粒細胞上的IgE抗體結合,激活肥大細胞和嗜堿性粒細胞釋放炎性介質。組胺是炎性介質中的一種,而且具有活性,它可以促進腺體分泌,這樣你就會流鼻涕、流眼淚。除了組胺以外,還有許多其他炎性介質,在它們的綜合作用下,就會使你打噴嚏、流鼻涕、咳嗽等等。這便是第二階段——發病。

      明明細胞們都在認真工作,為何人體的感受一團糟呢?其實是免疫系統“敵我不分”地進行無差別攻擊,反應過了頭,正所謂好心辦了壞事。

      尹佳所在的變態反應科是國內為數不多的過敏???,在她接診的患者里,經常提出“為何我以前從來不過敏,今年突然就中招了”“我從小在北京生活,為什么爸媽沒事,就我過敏”這些疑問。

      “花粉過敏的高發人群主要是20至50歲的青壯年。而且,過敏還有一定的遲滯期,需要在有過敏原的地方居住多年以上才有可能觸發過敏,一旦有了第一次過敏,從此伴隨一輩子。”尹佳經常對學生說,葎草花粉和圓柏花粉同時陽性,是北京人的另一種身份證明,標志此人至少已在北京居住3年以上。

      尹佳指出,花粉過敏應當引起足夠的重視,尤其是癥狀較嚴重的夏秋季花粉過敏,如果不預防不治療,大約有一半以上的過敏性鼻炎患者將在發病數年后發展為過敏性哮喘。哮喘病人在發病時會出現瞬間窒息,甚至危及生命。而查出過敏原,有針對性地進行免疫治療,是目前能夠阻止過敏性鼻炎發展成過敏性哮喘的唯一治療方法。

      清明節一過,圓柏花粉期逐漸接近尾聲,接下來將是樺樹花粉、梧桐花粉、白蠟花粉以及楊絮柳絮的主場。你做好準備了嗎?

      送你一份花粉過敏者的生存攻略:

      預防措施:室內不開窗戶,家里可以安裝空氣凈化器、新風系統。

      外出戴上封閉的護目鏡和口罩。最容易引起過敏的花粉并非是鮮花的花粉,而是樹木和雜草的花粉,所以要遠離樹木和雜草密集的地方。外出時應避開植物最佳散粉時段:10點~17點。而且,溫度高且刮風的天氣也盡量不要出門,因為這個時候花粉濃度較高。

      有條件的可以去其他省市躲避致敏花粉高峰期。對圓柏過敏者,離開北京,癥狀立刻緩解;對夏秋花粉過敏者,可以去長江以南的地區躲避。

      治療措施:輕癥患者可以采用對癥治療的抗組胺滴眼液、鼻噴劑,嚴重者可口服抗組胺藥,整個季節用糖皮質激素鼻噴劑。

      如果以上做法都不能控制癥狀,只有做柏樹花粉或其它花粉的特異性脫敏治療。目前我國只有北京協和醫院變態反應科有圓柏、葎草、蒿等花粉特異性免疫治療皮下注射制劑,脫敏治療需要每周皮下注射該制劑2次,連續注射3~5年,藥費每年3000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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